尽管天空飘着雪花,我还是在五点钟之前,就来到了北运河畔的小松树林里,练上一通拳脚。我的功夫是和邻居秦爷爷学的,他如果在世的话,今年应该九十六岁,去年仙逝了。
秦爷爷是在我七岁那年主动教我功夫的,那年一年,老爷子八十五岁。没人知道秦爷爷的身世,他只跟我讲过,自己六十岁那年就不再不收徒弟了,至于为何要主动教给我功夫,老爷子没说,我也没问。
秦爷爷在谢世前,传给了我一本《功谱》,经过一年多的锤炼,我已经把它烂熟于心。
就像没人知道秦爷爷的身世一样,除了母亲,也没人知道我会功夫,包括我最好的同窗挚友童小军。
童小军与我同龄,虽说b我生日大几天,但是个头却矮了半截。
我的家境不好,原因是继父不务正业,母亲打工赚来的那点钱还不够他cH0U烟喝酒的,这还不算,母亲常因为拿不出钱来供他挥霍而遭到打骂。我几次要教训这个混蛋男人,可是母亲坚决不允许,她说,再怎么着,那也是个长辈。
童小军的父母非常善良,知道了我的情况后,便叫儿子每天给我带早餐。
“给,酸菜馅包子,趁热吃。”童小军把四个冒着热气的大包子,捧到了我面前。
童小军每天都会在七点钟左右来到这里与我见面,然后我们一起去宁yAn市艺术学校。我虽然武功超群,但是还是希望当个歌星,因此选择了声乐专业,而童小军学的是舞台美术。
“嗯,我最Ai吃童婶做的酸菜馅包子了。”我一口便啖掉了左手中一个大包子的大半拉,右手搭在了童小军的肩上。
从这里走过石桥,再走过河畔花园别墅区,就是我的学校,该校是全国有名的艺校。别看只是个中专,却也往中艺等高等院校输送过不少好苗子,像我和童小军这样不用花钱就考进来的平民家孩子并不是很多。
河堤很高,衰h的野草倒伏在地上,一排排的垂柳虽然枝条依然斜向河心,但已经是枯枝摇曳。初冬时节,河面并没有结冰,汩~汩的水流流速很快。
“走呀,夏洛。”童小军催促着趴在石桥栏杆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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