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遮着额头,停了一会问起了我:“现在采花贼真有礼貌,昨晚我就一直晕着,说不定是你们给下药了…;…;昨晚就一直晕着?”
“先晕,后来就睡着了。”
她抓着手腕上的猫眼石放在唇边,好像在做祷告一样。我看到她不再说什么,于是就走到厨房热了些早餐回去,也许是合她的胃口了,她再一次笑了。
“你笑的时候b你没表情的时候好看。为什么不笑呢?”
“嘴真甜,好像你很了解我。”
“能猜出来,我说,你还真挺无所谓的,自己一个人走夜路,还往林子里走。话说,商场门口你很着急,去哪啊?”
“你很烦啊。”
听她来这么一句,我只好闭嘴了。
过了一会,吃完了早餐,她冒出了一句:“跟男友分了。”
我满不在意的嗯了一句,接过她手里的碟子看着她,希望她能再说点什么。
看我盯着她看,她白了我一眼:“看够了?”
“好。”我给她指着书房里的一个门,“这里有个卧室,一直空着,还算g净,需要的话就吱声。”
语毕,她便吃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那个门,我凑过去扶着她给她送到屋内就退了出来,回到厨房收拾起餐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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