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就不知是多久以后了,草草的进了些食,缓解了些许的饥饿感后略带疲倦的坐到写字桌前拿出日记本潦草的写下日期,记录下心中莫名的烦闷。我很担心现在的自己,因为自己向来是没有感受过如此的疲倦。在以往的时候除了长时间没有x1血或是血Ye不纯的时候会有轻微的负面影响,其他时间几乎是JiNg力充沛。而最近的日记中记载的全是那些疲倦的感受,字迹潦草。除了我这个世界还在活动的恶魔的孩子,包括我,似乎只剩下我了,而其他的那些同样见过那个恶魔并把自己交付给恶魔的人,大多都化为尘埃或者在世界的某个土地或是海里逐渐腐烂,直到他们被那恶魔召回身边。同那些人一样,恶魔也消失了很久了,它消失的时间可以说是和我活着的时间同样长久。我在担心他是不是在召唤我回到他的身边,然后收回他的恩惠,我的永生、强壮以及我现在的一切一切,把这些收走之后我便会彻底的一无所有,即便如此,现在的我已是一无所有,除了那个支持我活下去的感觉,对鲜血极度敏感的感觉。
正当我快要完全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吞没的时候,那个被救回来的少nV敲了敲书房的门,我抬起头微笑者望向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的nV士?”
“老土…;…;”
我呆呆的望着她,不知道该怎么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她向书房外退了几步转过身小声的说:“要走了,过来问问你,大门在哪。”
这算告别吗?我走到书房门口用手指了指客厅一角的小走廊说:“这,从这走,见到岔路左转,然后右转,隔了两个路口有个木门打开再走过两个过道就是正门。”。
我看着她的背影,希望她能转过身乞求我带她走,但是她却什么话也没说,向着与小走廊相临的一个卧室走去,就这样,我看着她从那个卧室里的另一个门出去,走向了直通正门的走廊。
短短的几秒钟,这个房子里只剩我一个人在那呆呆的听她离开的脚步声以及大门打开关上的声音。
“什么阿!我就想送送你!这机会都不给!谁让你直接从我卧室里走的!还专选捷径走!知道路就不要问我好吗?”我十分失望的大喊大叫,同时我在想她在我睡觉的时候她都在我的房子里做了些什么。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这间屋子她已经转了遍。而且,我还注意到了那个走廊里有yAn光。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把其他有窗户的房间以及走廊的窗帘拉开了。我随意的打开一个房门,就能看到一缕yAn光从门缝里S出。正当我要抓狂的时候,手机来了一条短信。
“房子很不错,装修的很有味道,有空我还会去你那的,还有…;…;室内要常拉开窗帘、开窗通风。这样室内空气会不错。”
我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多。也就是说,直到夜晚来临,还有十个小时时间,这段时间里除了客厅和书房,我哪也去不了。紧接着又一条短信显示在手机屏幕上“你很绅士的,大吼大叫可不好。”
我坐回书桌前,呆呆的盯着书房门,脑袋里一片空白,就那么坐着,一坐就是一天,直到习惯把自己从空白中拉出来,但是大脑还是那么茫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没有去支配身T要怎么做,任凭身T游荡在各个房间和走廊里,把拉开的窗帘又再拉上,然后,然后又走回书房了,待在书桌前静候夜晚的逝去迎接又一个清晨,然后日落月落再是日出日落月出月落。
两天之后,应该是两天之后,我再次闻到一GU甜甜的味道,和血Ye的甜味不同的味道。我移到正门在那里等待屋外的人把门敲响,然后在敲响的时候把门打开,随后快速走掉,让屋外的人进到屋里之后快的杀掉他。不过当我出现在那个面前的时候停住了,是那个nV孩。低头找电话的她拨通了一个号码后抬头见到我出现在她面前,她不禁颤抖了一下,然后我的电话响了,她一副无奈的样子四处看了看,然后恶狠狠的盯着我:“你要g嘛?想吓Si我吗么?”见我没有反应,紧接着抬起拿着电话的手向我的肚子就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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