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是稀里糊涂,直到一个人猜出些细碎,“那如此说,这姑娘是假扮戏子的身份?”
“那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萧翎无视那张臭臭的脸,心中爽快之极,于是一手端着一盘驴肉,走到门前,哗啦一倒,肉的香味顿时散开,引来一群的野狗和乞丐。
如此两趟,驴肉没了,清风醉更是倾倒在地上,太yAn落在里面,又热又刺。
燕柳眼中含着两泡泪,气鼓鼓的瞪着她。
萧翎心中一阵舒爽,于是凑到他的耳边,“这可是你以前用过的招数,现在回敬给你,觉得怎么样?”
不错,燕柳正是那掩藏的裘艾,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碰酒了,好不容易看到个酒馆,想着萧翎那婆娘应该要好一会儿才能到。哪想,他刚点了酒菜,那婆娘便来了,他甚至连个酒味儿都没嗅到。心中那叫一个怨念。后来他就跟外边儿一姑娘买了件衣服,结果还是个有丧事的……
这下好,反倒叫这婆娘给认出来了……
外头被太yAn烧的快要憋气,里头却是被那氛围压的憋气。
“小二,帮这位姑娘也准备一间房。”萧翎说。
“哼,你是要和我赔罪吗?”裘艾恢复了男声,沙哑的男声倒是将客栈里的一g人等吓得魂飞魄散。
“怎么会?夫君愿意和妾身玩躲猫猫,妾身高兴还来不及。”萧翎笑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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