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仆人拿走所有人的牌之后又在桌面上来回的搓,4张牌而已,无论他怎么搓也就是这样。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两张牌,一张是‘骑士’,另一张是‘奴隶’。这是决定自己生Si的两张牌,只要拿到骑士,同时又知道奴隶的位置,那就可以保证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了。
“开始拿牌。大家都选自己最喜欢的那一张牌吧。”
克拉克的手最快,立刻就去抢自己眼中的‘骑士牌’,虽然其它人也想争。但他们确确实实争不过那个断了一条手的废人。因为这一局是阿尔弗列德当国王,除克拉克之外,剩下的就是一对老年夫妻,还有半条手被炸到畸形还在不停流血的维罗尼卡。
紧接着是维罗尼卡去拿牌,然后是埃布尔,最后是希伯来。每个人拿到牌之后都兴奋的笑着,不管拿到了什么牌,至少脸上绝对不可以被国王看出来,也绝对不可以让国王知道自己手里的牌是什么颜sE。
“拿到绿sE卡牌的人喜欢男的,拿到hsE卡牌的人今天没带眼镜,红sE卡牌不是平民,蓝sE卡牌的持有者是一个nV人。”瓦l西亚的提示还是那么不着边,根本猜不到谁是谁。阿尔弗列德并这一局是国王,所以他并没有在意其它的卡牌,只在意‘奴隶’卡,一直跟着诡异的仆人转,奴隶卡应该是在希伯来的手里,而且奴隶卡应该还是绿sE,因为诡异的仆人并没有换牌。
但是……在瓦l西亚的提示里,拿到绿sE卡牌的人是喜欢男人的,难道说老头子希伯来也有这个Ai好吗?既然有这个Ai好为什么会为了那个又胖又丑的nV人付出一切?这也让人无法理解。但不管怎么样,自己的眼睛是不会错的,自己一直盯着‘奴隶’牌,绝对没有走神。帕波移动牌的速度虽然非常快,但还不至于能快过眼睛,奴隶牌一定在希伯来的手里。
这样一想就轻松了,只要奴隶牌在希伯来的手里,那么其它三个人都是安全的。虽然要点颜sE,但其实只要不选择奴隶牌拥有的绿sE就没有问题了。
“持有蓝sE卡牌的人,惩罚就向心脏刺一刀吧。”
瓦l西亚撇了撇嘴:“哇哦~~真够狠的,这不是要人命吗?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为什么是蓝sE卡牌的人?又为什么一定要向心脏刺一刀?你就不担心蓝sE卡牌的人是‘奴隶’吗?”
“你当我傻啊,每次都只是在桌上转一转,又没有换牌。顶多是持有者的身份变了,牌的本身的是不会改变的,什么颜sE是什么类型。蓝sE的就是平民,红sE的就是贵族,绿sE的就是奴隶,hsE的就是骑士,这是已经注定的事情了。所以我根本没有必要去想太多,去记太多,我只需要不说出绿sE就已经足够。”阿尔弗列德异常得意,虽然脸上有伤,而且是很深很重的人,但却笑得非常灿烂。
“阿尔弗列德先生,我分明给了提示,为什么你完全没有考虑我提示里的内容呢?这倒是让我非常意外。你是国王,你应该紧盯着‘奴隶卡’对吧,在你的眼中绿sE的‘奴隶卡’在什么地方?”
“在希伯来的手里,我一直盯着这张牌,所以我绝对不会看错。不过你的提示里拿到绿sE卡牌的人喜欢男的,这里我虽然很不理解,不过我想希伯来应该就是喜欢男人的吧。也许他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同X恋。”
“同X恋会为了自己的妻子连命都不要了吗?你这个笨蛋没有注意这些细节,你这个笨蛋太大意了,你这个笨蛋中了我的圈套。现在请蓝sE卡牌的持有人开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