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与你,生Si与共。”
“当然。”
“把这句话,放到心里去。”
“自然。”
易挽姝说到此,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笑,转身起来去桌边研墨。齐琂见她笑的一副调皮的算计样,就知道她要使促狭,好奇的跟过去,看她想要做些什么。
易挽姝研好墨,见他走进,忽然一把扯开他的衣襟,提笔对着他心口的位置,似乎想写字,却又愣住了。齐琂的心口上,有一处清晰的箭伤,看疤痕,也知道这是支夺命箭。齐琂没说他所受的伤,易挽姝也没问,过去种种都已过去,他能回来她就已经心满意足,可是看到伤疤,仍然被吓住了。
齐琂r0u了r0u她的发丝,故意岔开话题:“都过去了。你这是想做什么?”
易挽姝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下笔在那里g勒出一株兰花,与她送给他的第一个荷包上所绣一模一样,刚好盖住了疤痕。易挽姝画完放下笔,轻轻吹了吹,使墨迹变g。再抬头,却看到齐琂的眼里如点燃了烈火一般,易挽姝一愣,刚想问他怎么了,却见齐琂一把拉过她,低下头,对着她的唇狠狠的吻上去,易挽姝刚刚觉得双唇一痛,齐琂撤身迅速离开,他忽然想到易挽姝等一会儿还要回去,她是躲着人出来的,自然不能让人发现她肿着双唇,不然该如何解释。但是心头起了火,怎么也消不下。一狠心,拉开她的衣襟,在她光滑的肩头不住啃咬。
易挽姝后知后觉自己挑起了齐琂的什么邪火,止不住的偷笑,乖乖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在肩上又亲又咬的。齐琂感觉到她的身T一抖一抖的,知道她在偷笑,心火更胜,暗道这个克星,若不是地方不对,真想吃了她才解恨。
易挽姝只觉自己一夜之间又回到了十年前,每日和齐琂温情以对,亲昵无双。齐琂有事也从不会对她有所隐瞒,他甚至把她当作自己的客卿,什么事都是两个人商量,易挽姝只觉得他们两个人的相处,就如同记忆中父母相处的时光。
齐琂受命上战场之前,与母亲言明与娶易挽姝为正妃,虽然易挽姝身份只是镇西将军外孙,寄居外祖之家,自家说不上什么门第,但是齐琂没有争位之心,而且与她两情相悦,做母亲的,自然乐见其成,于是偷偷向皇上透了口风,皇上虽未名言,却也暗示,只要齐琂大胜而归,定然允其得偿所愿。
然而,世事无常,齐琂一去,便是十年方回,这十年,易挽姝所受煎熬,难以言述,如今与齐琂再次相见,哪里还想回去,于是两个人在花厅两相对视,将离开的时间一拖再拖,最后还是易挽姝狠下心去,两人才不舍的分开,各自返回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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