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充仪奇怪:“哦?皇上竟如此纵容她?太后娘娘也不说什么么?她母家是什么来头?”
g0ngnV见问,只好老实回答,”这位娘娘姓易,说来可是蹊跷,她不是皇子府里出来的,是皇上登基当天下旨册封的,听说原是要封贵妃的,不过太后娘娘不赞成,说是逾矩不合祖制,皇上却执意如此,差点同太后吵了起来,听说后来还是淑妃自己去求了皇上,皇上才收回成命,封作淑妃的。淑妃又说自己喜欢清静,连皇上赐下长庆g0ng都没住,搬去西北角离御花园不远的兰香馆去住了。
方月妍笑道:”这就奇了,居然还有将名位富贵往外推的。想来是她母家有从龙之功,她是怕母家功高震主。”
g0ngnV见方充仪对淑妃好奇,正是拉近与主子关系的好机会,于是将自己知道的统统道来:“说来这淑妃身世也是可怜,他父母去世,原是在外祖家长大的。她外祖父便是镇西将军,老将军常年在坐镇边关,甚少回来,家里只有外祖母和舅母在家,她这个外祖母也不是亲的,原是镇西将军的填房,少将军的亲生母亲,便是太后娘娘庶出的姑姑。按理说,她这无权无势的,皇上下旨封妃,还真是师出无名的。
方充仪奇怪:“如此说来,除了她外祖,她岂非无嫡亲的亲人?”
g0ngnV点头,“正是说呢,也正因如此,前两年,王爷府里出来的一个充仪,因有了身孕,仗着龙种很是看不过淑妃娘娘的恩宠,所以设计陷害于她,听说g0ng人去报充仪有流产迹象时,皇上,太后和淑妃在一处,太后着急,知道淑妃娘娘医术高明,就让她一起赶去了。谁知到了那里,那个充仪哭诉是淑妃娘娘在御花园还给自己遗落的香包里,有大量的麝香,才导致滑胎的。
淑妃娘娘听说这话,冷笑一声,推说身子不适,要告退回去,太后也面不善的看了看那个充仪,没说什么,就准了,还嘱咐说快入秋了,那几日湖边风大,先少过去。新进的燕窝到了,已经让人送到她g0ng里去了,让跟着的人想着每天晚上炖给淑妃娘娘吃。那个充仪啊,才意识到不对劲,太后在淑妃走了之后又对皇上说,这后g0ng争风吃醋在所难免,只是心怀叵测,陷害他人,就不是后g0ng妃嫔该有的本。
这样心思狠毒的nV人,皇上实在不该留在身边。说完也走了。倒是皇上看了那个充仪良久,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淑妃能害人争宠才是哗天下之大稽。后来也不听那个充仪说缘由,只命人叫来一众太医查清滑胎原因,又叫人彻查香包来源,最后查明,原是那个充仪胎位不正,有滑胎的迹象,于是伙同家人偷带了麝香进g0ng,做了香囊要陷害淑妃。皇上一怒,将她全家以欺君之罪抄家落狱,又将她贬为庶人赶出g0ng去了。
充仪您说,这淑妃是有多得宠的。可谁知不过一年,太后娘娘忽然传了淑妃娘娘过去,不知说了什么,等淑妃离开的时候,太后竟传了懿旨,免去淑妃娘娘晨昏定省,连皇后那都免了。这不是在太后那失了宠了,后来皇上去的也少了,都说她失了宠,因此内务府便对她不上心了,就有人克扣了她的定例,她身边的内侍总管一状告到皇上那,皇上一怒,竟以渎职罪下狱,又翻出内务总管贪赃证据,更是生气,连他提拔上来的人,也一并免职替换了。人人都道淑妃复宠了,可谁知,皇上还是很少去淑妃那儿,淑妃也很少出来。如今这g0ng里,只是除了我们这些老人儿,见过她的人甚少。听说这两年,淑妃娘娘只在兰香馆琴棋书画,闷了就去上林苑跑马,除了皇上,谁也不见。而且淑妃待人向来冷冰冰的,似乎很不喜欢见人。”
其实,这个g0ng人知道的也不过g0ng内的传言,真实的情况是,淑妃当时很平静的对那个充仪说道:“充仪既指责与我,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我三日前见过充仪,我自不会否认。充仪既有身孕在身,是哪位太医在安胎?脉案如何记载?安胎的药物是哪些?胎像是否稳固?将这些证物悉数取来查看。若果如充仪所说一切安好,那么只闻了一下麝香,即使再重的味道,也是不会滑胎的,除非这个月里,你每日都要闻上一会儿。这后g0ng中,人多是非多,g心斗角,争风吃醋,谋权夺势的,千万Ai惜自己的身子,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千万别用,真弄坏了自己的身子,可就没了争斗的本钱了。”
说完这些才对皇上说,她见不得将无辜幼子牵扯进后g0ng纷争的事情,更何况尚未出生的孩子。说了半天话,也着实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皇上派了心腹内侍程全带着人特意送淑妃回g0ng休息。程全在回去的路上,不住摇头,他的徒弟忍不住问怎么了,程全冷笑说道:“又是一个脑子笨的,不知受了谁的挑唆,跑去招惹淑妃,也不打听打听,那位娘娘哪是好相与的?想当初,她可是在男人手里抢江山的主,那脑袋里,何止三十六计?这后g0ng的nV子来来回回,左不过就是那几着,掉河摔倒,下药滑胎,那点伎俩能入得了这位娘娘的眼么?整个后g0ng加到一起,都不够她看的。你小子可记住了,什么时候见到她,都要恭恭敬敬的,她要想弄Si谁,那就是动动小手指的事儿,没准啊,那人连怎么Si的自己个都不知道呢。记住,嘴巴严实点,这些话可千万别传出去,烂在肚子里,被人知道在背后议论她,可是□□烦。”
有了程全的吩咐,后g0ng中对淑妃的传言越来越少。而陷害一事,自然查得一清二楚,过后也没人敢议论。第二天,淑妃在太后的g0ng门前,遇到皇后,特意约了皇后去别处详谈。“皇后是后g0ng之主,大可不必与我势同水火。皇上也好,后位也好,我都没放在眼里,我是没有办法,才不得不留在g0ng里。但你放心,我不会与你争夺任何东西。故此,你不必和我用这些手段。昨天的事是谁挑拨的,我心里清楚。我劝你还是把心思放到相夫教子上的好,免得坏了皇后的名声。”说罢一扬手,皇后只听到“铎”的一声,淑妃的金钗钉入皇后旁边的柱子上,入木颇深。淑妃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皇后呆愣良久方始离开。更吩咐身边的人,不准将此事传出去,皇后的永安g0ng也再未见有人议论淑妃。后来皇后与淑妃见面,仍是一个端庄贤惠,一个恭谦有礼,和睦非常。而这些g0ng人所不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