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指着眼前的洪家寨村民,阮乐平又继续厉声说道:“别忘了,如果不是我们父子,将寨里的山货运出去,然后将外面的一些好东西换回来,洪家寨恐怕还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这点,我承认,你们父子确实付出了许多,才让洪家寨未能与外界过度脱节,可是,你敢否认,打着为村寨谋福利的旗号,你们父子从中捞了多少不义之财?”
“什么叫不义之财?”
此言一出,阮乐平差点从轮椅上蹦了起来:“那是我们父子俩应得的酬劳,又想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你……”
面对阮乐平的狡辩,洪长老顿时气得嘴角直哆嗦,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直接冲过去,顺手扭断阮乐平的脖子,或者扣动指间的扳机,从而将阮乐平打成筛子。
可是,他不能这样,他是长老堂的首席长老,就算要宣判阮乐平的Si刑,也得先经过长老堂的相关决议,否则,难以服众!
“怎么,无话可说了?”
看着洪长老那脸红脖子粗的模样,阮乐平当即冷冷一笑:“洪长老,不是我说你,如果不是你们与阮文雄狼狈为J,事情也不会弄成这样,所以,真正要对今天这种局面负责的人,不是我阮乐平,更不是我那已然Si去的阿爹,而是你们这帮老顽固,以及阮文雄这个所谓的族长。”
“阮乐平,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听到这话,洪长老和阮文雄还未来得及反驳,阮经l就将枪管对准了他的脑袋:“也不想想,你父亲伏诛的时候,族长完全可以连你一起收拾,可是他没有,顶着乡亲们的重重压力,族长最终还是给了你一次重生的机会,难道你就没有些许的感恩?”
“感恩?笑话……”
面对阮经l的质问,阮乐平当即Y毒的笑了笑:“我只知道,是阮文雄害Si了我阿爹,是阮文雄害得我失去了双腿,所以说,对于阮文雄,我是恨不得cH0U其筋,剥其皮,饮其血,碎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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