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老二有限认知中,他所见过的几位大家闺秀,哪个不是笑不露齿,行不动裙的?
再回头看看容家那丫头,那是姑娘家吗?
简直就是泼妇!
程青冽倒是笑起来,好了,你没被赶出来就不错了。想想老四吧。
老四,陈子应正焉头呆脑的坐在角落里,听到这话苦笑一下,大哥,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杨老二很是怜悯的看他一眼,目光在他青紫的脸上特意多留两秒,怎么着,弟妹还没消气呢?看似同情,眼底的幸灾乐祸却是写的满满的,甚至他因为偷着乐,眼角都不知不觉的翘了起来,看的杨老三忍不住捂了下眼——蠢,你就是偷着乐,幸灾乐祸也不是不可以,但最起码别做的这般明显吧?
老四,要不,回头二哥帮你和弟妹解释两句去?
多谢二哥,不用了。让你去,估计他晚上就别进家门了。
话题被明显带偏,程青冽也不阻止他们,只笑看两位义弟在那里cHa科打浑。最后,还是杨老三看不过眼,随便寻了个理由借口走人,杨老二与陈子应果然停下,同时起身告辞,程青冽点点头,却留下了杨老三,三弟留下,西郊军营的事儿,这两天就多辛苦二弟和四弟些了。
两人纷纷抱拳,大哥放心。
待得书房里只余下程青冽,杨老三两人时,程青冽温和的笑意收起,温文儒雅的面上多了抹肃凝。
你去了一趟,觉得人如何?
这人,自然是指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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