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周御医脸噌的一下红了起来,他被容颜说中心思,眼底涌起几分恼意,“你要是不说,我也不管了。反正,你的医术不b谁的差,届时你只管自己开方,又何需让你娘去巴巴的请什么御医?”
“所以,刚才师傅在我娘面前,是为了给我面子,才故意说的风寒?”容颜眉眼里笑意闪过,眼底掠过一抹灵动,“实在是难得呀,没想到我这个徒弟在师傅您心里这般的重要,让素来不曾撒谎的师傅您,甘心为了徒儿而对人撒谎,嗯,徒儿多谢师傅。”
两人相处这些时间来,周御医多少也了解容颜几分的X子,虽说他现在心底对于这个徒弟已经是坦然的很,可这会听到容颜的话,再看她半靠在那里,脸sE苍白,眉眼却是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周御医仍是不禁有两分的头大,只是这事,他却不能不问,板了脸看向容颜,“你T内留有冰寒森冷的气息,而且五脏六腑虽及时被人梳理过,但受过伤却是肯定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好在容颜之前便和他说的清清楚楚,她要的,只是这个名份罢了。
古人言半字之师半字之师,容颜于自己,何止是半字之师?
可每次容颜喊他师傅,都觉得心虚呀。
这让周御医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再不收容颜这个徒弟的话。
更何况他现在又在容颜这里得到几个密传的药方,平日里两人辩方论药,更是受益匪浅。
连打赌都输给对方。
论辩才,他更是不及!
论医术,自己不如人家JiNg。
对于这个y赖上来的徒弟,周御医是半点想法都升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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