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御剑峰,昆仑大殿。
天sE暮迟,太yAn落到西边,天际晚霞绚丽如火,晚霞映照的昆仑大殿上,不时地传出两个孩童的欢声笑语。
男孩坐在偏殿的门槛上,双手托着腮,师兄旂衡正为他讲解着一本神魔异志,这是一部上古奇书,记载着天地异像,奇珍瑰宝,珍禽异兽,妖魔神怪,无所不有。
旂衡讲得眉飞sE舞,男孩听得也是极为认真,经过这些天的朝夕相伴,两人已成为亲密无间的玩伴,男孩更是对这位师兄的话唯命是从,哪怕是做一些出格恶作剧。
偏殿之内,旂悲鸿坐在一张桌子旁,淡淡地看着两个孩童的身影,又往杯子里续了些酒水,对坐在旁边的沈问天笑谈道:“老七啊不是师兄说你,你这一走就是五年,二弟、三弟、四弟、六弟都不在了,师傅膝下冷清,便时常闭关参修,有时半年都不出关一次,你五哥生X风流,喜欢游山玩水,经常在外面走动,玩得累了才会会来住上几天,这门中琐事繁务就全落在我一人身上,你却避居世外桃源,可苦了师兄我呀”
沈问天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唏嘘感叹道:“是啊当年我们七兄弟仗剑天涯,那是何等的英雄气概,只可惜那一战中五派未尽全力,让我御剑门孤立无援,四百零七人啊,只活下来我们三人”
这段回忆似是g起了旂悲鸿的伤心事,他又灌下一杯烈酒,任凭酒气上涌,但到了他这种修为境界,即便再烈X的酒也只醉人,不醉心,反倒借酒浇愁,愁更愁
沈问天轻轻转着手中的杯子,神sE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伤感,道:“那时我和雪儿决心不再过问正道魔宗之争,本以为可以走出是非之外,却还是没能逃出这场纷争,却还是留下了我一人”
旂悲鸿听在耳中,只觉得这杯中酒竟是越来越苦涩,如同一杯愁绪,难以下咽,良久,他目光再次看向门外,喟然道:“老七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这里才是你的家,我们才是你的亲人啊”
沈问天也看着门外两个孩童的身影,他们笑得是那样无忧无虑,几许天真,几许烂漫,可他的眉宇却慢慢地皱紧,隐约中担忧着什么,眼看天sE就要进入黑夜,但江湖的纷扰才刚刚开始。
未几,他忽然出口道:“师兄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旂悲鸿闻言收回目光,正sE地看着沈问天道:“老七好端端的,怎么说这样的话出来,你我情同手足,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好了,不必见外”
沈问天再次道:“求师兄答允”
旂悲鸿见他说得认真,便道:“什么事你说吧,为兄绝无不允”
沈问天几许犹豫,缓声道:“青龙已被我们囚居五日,魔宗那边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我担心他们为了魔珠不会如约换人,或者我小nV已遭其毒手”
“老七这只是你的猜测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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