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愤然之余,我又不禁要扪心自问,在这个时候的我再将这些陈年往事提起,又还能有什么用处呢
当年那件事情对我心中造成的伤痛,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就已经算是揭了过去。而在眼下根据地草创之初,我与作为军队主官的我与政委侯文林之间,更加的需要同心协力悉心合作。
所谓公私分明,倒成了对眼下的我来说所剩的唯一出路。
再瞧着侯文林面上显露出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我心中忽而感到有些颓然起来。
与一个毫不知情的人计较这样多,何必呢
暗自叹息一声,我也不准备将这里的详细关节与侯文林说个分明。反正往后的工作里全数按规矩来办,不与他夹杂个人私情也就是了。
面色转而起了变化,倏然站起身来的我,将两只手攥成拳头轻轻往桌上一按,眼睛往侯文林那里逼视而去,用平淡至极的言语对他说起了话。
说的,也正是对我们往后工作该如何去进展的建议,又或者说,是决定了罢
“侯政委,这往后的工作里,咱们一切就公事公办,按照规章纪律来走。”
“队伍的思想建设,那是你的工作范畴,我插不上嘴,但若有针对鬼子的作战行动,您也别给我指手画脚,拉我这里的后腿。”
“您要是点头答应,那咱就和和气气做这个搭档,将这块根据地好好的建设起来。您要是不答应”
故意拉长了音调,眼光中不由自主的带起了我在这么多年战阵当中历练出的煞气出来,“我除了找上级首长请求换下您这位大政委以外,就只好带着我原来那几百名弟兄离开,将这块根据地留给您这位大政委自个儿来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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