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平稳语气对着战士们说出的话,战士们在听过以后所显露出的神态,也像是我叙说的语气一般平静。
直到我说起了柳家庄所遭逢的血案,说起了身边的柳芳芳,这位柳家庄今日唯一的幸存者时,战士们的平静凝重的神sE里,才终于带起了别样的变化出来。
愤怒,仇恨。
滔天的愤怒,彻骨的仇恨!
战士们所表现出的,只有这样的两种情绪,随之而来的,是更加蓬B0的战意,是更加想要手刃日寇的决心。
只是因为柳家庄的这桩惨案吗?心中有着与战士们一般情绪的我自是清楚的很,柳家庄的事情,只不过是招致战士们x中情绪爆的最后一点引子。
自从退守北平待命,而我军主力又自北平撤出以后,身处在某种意义上已可以说是早就沦陷敌手的北平城当中,我们这些中**人心中所压抑着何种的沉重情感,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在残酷的时局变化下,无力回天的我们,终究不得不做出自北平突围的举动,即便城中此时依然有张自忠将军留守主持大局,但想必就在此时这个时刻,城中,已然驻满了各路日军主力。
这样的结局,对一心抗日救亡,曾誓师Si守北平城的战士们来说,又该是何等的屈辱难捱。
我这支组建才不过半年之久的新二团,团里的战士,可个个都是有着一片赤诚Ai国之心的热血汉子!
在这一路的突围道路上,虽说我们也打掉了不少鬼子的阻拦,但身后b命一路的鬼子大军,却终是叫我们只能如丧家之犬一般的仓惶逃命。
或者可以说,如今的我们,确确实实就是只能仓惶逃亡的丧家之犬!
这样的现状,叫一直自认JiNg锐的我军战士,又如何能轻易将心中积郁的怒气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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