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解释,只和关志国说了一句,但凡以后出了问题,上峰要找人来治罪,一切的责任都有我这个团长担着。
听过我这样的表态后,关志国也就没有再说出什么劝解的话语。
虽说不像老刀子等人一样与我相处时间最长,早就同我之间没有了多少隔阂。
自新二团草创之初就来到我们团里,和我一起为新二团的训练成长奋斗拼搏至今的关志国,尽管曾经还有个东北军军官的身份在,但在如今,却也早就将自己当做了新二团的人。
叫他眼睁睁瞧着新二团的弟兄,尤其是他特务营的弟兄去走上一条Si路,身为特务营营长的关志国又如何能愿意的了?
他的心情,其实是与我一般无二的烦忧。
争取到了关志国的共识后,我们二人立即拿出地图来,先找到我们此刻的位置,而后寻到一个最为可取的行动方向。
不过路上具T的情形,我们并不能就此从手上的军用地图里看个明白,还得等行动以后由侦察兵前出做具T的侦察。
这样一来,挡在我们眼前最主要的麻烦,就成了拦在道路前方的那数百近千的鬼子。
眼前这些明明兵力已然胜过我们的鬼子,此时并没有依靠他们多过我们近一半的军力全线压上,却是做出了和我们遥相对峙的态势来。
鬼子的异常举动,叫人猜不透他们心中的具T打算。
我在皱起眉头思虑过一阵后,便打消了去追究眼前鬼子心思的念头,转而开始考虑起该如何才能尽可能保全下战士们X命的方式。
“团座,不管那边的鬼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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