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与刘汝珍、赵书文两位团长,还有刚刚才坐下的张傅焘参谋长对视一眼,还是由张傅焘参谋长开口答道。
在点头应过一声后,又不敢置信的再次追问一声,“天津,真的失守了?”
“真的。”换来的,是张自忠将军再一次的,肃容沉声应答。
众人之中又是一声长叹。
“那……三十八师的弟兄伤亡如何?”
提起三十八师弟兄的伤亡情况,张自忠将军却没有像先前一样立即回答出来,而是有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而后才怅然叹了一声,只道,“伤亡惨重呐……”
天津的战斗打得惨烈,三十八师没有惨重的伤亡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而更重要的一点,对身为三十八师师长的张自忠将军来说,在天津吃了败仗,并且将天津这样一座要地丢到了日本人手中的三十八师,可都是他手下的弟兄。
并没有参与到天津战役,甚至对天津反击战连一句建议也未曾提出的张自忠将军。
在他的内心深处,或许已将天津失守的责任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份沉重的责任……
然而张自忠将军却是转瞬就调整了过来,只是以极为平静的口吻继续的叙说了下去。
“但即便三十八师已从天津城中撤出,但城里的枪声从未有一刻停歇。便是现在,文田依然带着弟兄们,在静海、马厂一带继续与日军缠斗不休,寻求转败为胜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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