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他们自己所说,这三十几人确实都是些轻伤员。
众人将我围在中央,七嘴八舌的向我说起了他们想要留在北平的意愿。
被他们围在当中的我,却只有苦笑着着来面对战士们的这份拳拳报国之心。
“弟兄们!”我只有用力提高自己的音调,压过了战士们说话的声音,“弟兄们不愿离开队伍,还有保家卫国和小鬼子Si磕的愿望,这是好事。”
“但是,你们也不一定非要跟着我姓吴的一起嘛。”我苦笑着看向众人。
身后的春娃也站了出来,高声的吆喝几句,道,“兄弟们要真想要继续打鬼子,领了路费往保定去找自己的部队才是正经,大伙儿可不要叫我们团座难做啊。”
的确,按照军部原本的命令,就是要不想从部队离开的伤员们自此往保定而去,回归到他们原本的战斗序列中去。
我正准备再次对着眼前的数名战士重申一遍军部的命令,而后劝解他们拿上路费离开北平。
但在眼前这三十余名伤兵中,却是推了一位面容坚毅的年轻战士站了出来。
他接下来的话,叫我原已想定的借口也没有了说法,“军部也说了我们可以就地遣散。咱弟兄们拿了路费再加入吴长官的二团,这不就说得过去了?”
“可是……”
我刚刚说了两个字出来,但眼前的战士却已接着说了起来。
“别看咱们这些弟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挂了彩,但这样的小伤又能碍到什么地方去?真要和小鬼子Si磕,就我们这些人,吴长官您完全可以一个拿两个来用!”
他的声音激昂万分,饱含着浓浓的自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