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又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只是乔伊斯神父虽然说得很有道理,若是在和平时期,我也很乐意叫我的弟兄们安心的留在医院留在教堂里接受治疗。
然而眼下的情形,却根本不容许弟兄们有这样安心治疗的时间。
早就成为一座孤城的北平,随时都有完全沦陷于敌手的可能。
叫伤员们早一日从北平离开,才能给予他们更大的生机。
要知道日本人可不会和你讲什么国际友谊战争法规,落到他们手上的战俘,那是和试验用的小白鼠没什么分别的货物,生命,将完全不再掌握于战士们自己的手中。
军部长官正是x1取了东三省曾经发生过的惨痛教训,这才会下达出眼前这样一条看似毫无必要,甚至在医生神父等人的眼中瞧着颇有些胡闹意味的命令。
尤其,是在乔伊斯神父这样的西方人眼中,就更加的无法理解我们所要执行的这条命令。
他拦在我的身前,大义凛然的模样里对伤员们饱含的真情,叫我无法强制X的将自己的命令贯彻下去。
虽然只要说一句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再拿出军部所签发的手令来,即便有乔伊斯神父的阻拦我也可以完成遣散轻伤员的任务。
但是面对眼前如一座高山般屹立的乔伊斯神父,我又如何能做得出这样不近人情的动作?
“神父,我们是军人。”我加重了语气。
“我知道。”乔伊斯神父的回答,却已然冷冰冰的不带分毫情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