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立在原处的我,则一直静静看着佟副军长的车子,直看到佟副军长所乘轿车车灯于黑暗中隐没不见才有了动作。
转过头看向春娃,“我们走吧。”
“团座,你说师座他真的是……”
“不管是不是,这个人,我总要查一查的……”
走到教堂里面,从众多的伤员身边走过。
一路安抚着战士们的情绪,一路打听着向我们新二团的伤员处寻去。
“啊——”
倏而,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走廊的尽头传入了我和春娃的耳中,我与春娃互相对视一眼,终是难以按捺心底的疑惑好奇,抬步向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眼前所见是一间普普通通的房间,但这个时候却早就被充作了病房来用。
病房外面围了不少的战士,这些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伤的战士,此时正聚在门口,踮着脚往屋内瞧着里面的动静。
“兄弟,里面这是在做什么?”春娃拉住一名额上缠满了纱布的伤兵,出言问道。
“还能做什么?”这名伤兵的眼里闪过一丝哀痛,“是洋神父在替咱们的弟兄开刀子呢,可就算保住了X命,一双腿却是没了个gg净净,以后像个废人一样活着,又还有什么意思……”
听我们谈起了屋里的事情,聚在门口的其他伤兵也向着我们瞧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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