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被称作潘处长的官员,叫来卫兵以非常蛮横的姿态将我们二人从市政府驱逐了出去。
而立于他旁边那个姓叶的官僚,更是将满嘴的W言Hui语倒在了我和我们卢G0u桥众多守军的身上。
仿似战争是由我们这些跋扈的兵痞引起,而不是素来“Ai好和平”的大日本帝*人图谋华北的野心一样。
我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语,竟会是从一名北平政府要员的口中说出。
守土卫国,难道还有错了不成?
都像他们一样嘴皮子一翻,胡乱在纸上划写几笔就将我们战士浴血苦战才得以守住的国土转手送与日本人,五千年积淀的华夏底蕴,岂不要被他们一朝败坏个g净?
当时心急如焚的我,真有一GU扣动手里手枪扳机的冲动,但最终却还是强自忍耐了下来。
因为我清楚的明白,自己确实是有错在先,在这样的时候和他们去争什么口舌之利,最后肯定占不了便宜。
除非我愿意在闹过这一通后转过头立即出走,去投奔此时还远在陕北的组织。
但若真那样做了,不就代表着我要离开眼下的平津战场?就算来日可以带兵再在小鬼子身上找回场子,却已然失了许多意义。
按捺住心头的怒火,我带了春娃从市政府离开,重新会往二十九军司令部去找人。
那里随便找来的一人虽然都可算是我的上峰长官,但在眼下的北平城中,我的问题,却只有秦副军长一人可以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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