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座。”
躲在一处制高点,正拿着一副望远镜在观察远处敌情的我,耳边忽然响起了春娃的声音。
不过,我却对春娃的突然出现没有一丝的意外。
连脑袋也没有动上一下,目光依然注视着远处日军阵地上的情况变化,只是在口中淡淡的问了一声,“都送走了?”
“都送走了。”春娃的声音里带了几分踌躇,末了又加上一句解释,“大概。”
“大概?”听到春娃的古怪回来,我不由反问道。
“还有一位同学,说什么也要来和团座您说几句话……”
春娃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是因着没有我先前交代的,在胡乱糊弄一阵后赶紧将几名学生代表的任务,而使得这小子心里犯了怵,怕我想出什么法子来惩治他。
“有什么话说……”
心情烦躁的转过头,感叹着这些瘟神的麻烦事怎么这么多,是真不知道Si字怎么写吗?
只是当我转过头的时候,却正看到一脸苦笑的春娃,还有今日所见那位最大的瘟神,名叫思雁的nV学生,“当然是和吴团长您道声别了。”
“是你!”扶额长叹一声,只感觉自己的头皮已有了些发麻。
又狠狠瞪了立在一旁满脸委屈的春娃一眼,示意自己有时间再收拾他。
而春娃也同时回了我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偷偷指了指一旁那位正在瞧着眼前战场的nV学生,表明自己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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