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自在邓芝卉面前保持正常的模样,只是为了维护自己身上仅剩的那一点可怜自尊罢,为了不在朋友面前丢掉自己身为男人的最后一丝气量。
或许,邓芝卉也是明白我自己这些考量的。
她笑容下藏着的痛惜,我看得懂
回到宿舍时,过家芳早就到了家。
劳累了整整一个礼拜的同学们在一到达南京城后便各自分散回家,明天便是整场演习的讲评时间。
每个人,都需要好好休息一番,才能有充沛的JiNg力迎接明日的讲评。
但是我,此时的我,又哪里还有取得演习胜利,并作为此次演习最大功臣的得意在
“你做什么去了”正在灯下看报的过家芳见到我开门进屋,转过头看着我疑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关切之情,“忽然就从车上跳下去,大家都很担心你呢。教官发了话出来,明天可是要找你的麻烦”
过家芳已玩笑的口吻说出这些话来,但我却早就失了和他调笑的心思。
“无所谓了,Ai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不在意的摇头,将伞收起架在门前。我迈起沉重的步子向里屋走去,“我先去洗个澡,看完报纸,你早些睡。”
“你胳膊不是受了伤洗什么澡”过家芳不解的疑问道。
他又发现我此时所身着的并不是先前的那身军装,心底的疑惑更重,“你到底去了哪里出什么事了,你的神sE很不好看啊”
三年的相处下来,早就对彼此熟悉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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