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人影正是肖宸,如果,我的眼睛、我的记忆没有出什么问题的话。
此时的她以一个十分亲密的姿态依偎在一名男人的怀中,巧笑嫣然的,和站在她们二人对面的朋友说着话。
我的目光没有在那人身上停留哪怕一秒,只是注视着肖宸,还有拥抱着肖宸的、那个穿着得T的中年。
但巧的是,此时拥抱着肖宸的那个男人,他的模样恰巧也曾在我的记忆里出现过。
他,不正是前些时日才见过的,那位新近来到邓芝卉医院的侯院长。
心,已然乱了。
乱过之后,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尽管不愿相信,但眼前所见,又是那样的真切。
不愿相信,又不得不去相信。
车子渐行渐远,远方的人影也渐渐模糊起来,眼瞧着就要消失不见。
猛然,我从车子上站了起来,做了一个在同学们眼中意料之外的举动。
双手撑着车门往外纵身一跃,竟是直接从正在行进的汽车上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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