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弟兄可以一起说说话,总b独自一人待在旅店要舒服些。
由于早上那顿接风宴的缘故,我的行李依然留在旅店没有拿回来。
本来准备和弟兄们吃完了酒,就拉上过家芳他们一块去般,可没想到在和顺楼里打得那一架直接把我们所有人都送进了宪兵队的大牢。
在里面蹲够了时间,出来又遇到了慕容静来找我。
对这个特意跑来救我出去的nV特务头子,我实在是生不出什么拒绝的心思。或许当我面对漂亮nV人时,一直都是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的。
和慕容静两人吃了顿饭,见识了慕容姑娘惊人的大胃口以后,天sE早就已暗了下来。
南京毕竟是国家首都所在,南京城的美丽夜景也有着和上海滩一较高下的资本。
只不过今天的我却没有了什么旁的心思,只想着拿了自己的行李回去,找一张床铺好好睡上一觉。
加起来两辈子第一次进监牢蹲禁闭,心情能好的了才怪。
我的行李不多,除了几件衣服就还是几件衣服。
不过这些衣物里好几件都是母亲亲手缝制出来的,对我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我倒不好把它们就这么丢在旅店里。
谢过了旅店老板这些时日的照顾,背着自己那并不算大的小包袱,我开始向着钱胖子先前寻好的那处房子走去。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改天买一个小皮箱回来,背个布包袱在身上,总感觉和当初电视上看的那些手提皮箱的民国人物差了几分意思。
又想起自己包袱里放着的为数不多的几块大洋,我只好暂且熄了自己的这份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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