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兵锋依旧在稳健的一步一步朝着我军阵地推进,这一点是战士们即便有心阻止,却也没有多大力气去做的事情。
但在鬼子突进的这段路上,被我和战士们打Si打伤的鬼子士兵,竟然也不再少数。
原因嘛,我大概能猜出个一二来。
鬼子的枪法虽说不弱,他们也大多都是关东军里训练有素的JiNg兵。
但就算是JiNg兵强将,被我专挑个大跳得欢实的几个往眉心赏了几颗花生米去吃以后,鬼子的心态就开始极大的转变。
就算自己的本事再怎么了不得,那也怕在冲锋的时候被敌人一枪打中眉心玩个爆头的把戏啊。
相b于打中x口下腹,打中脑袋所能对敌人士气造成的冲击,那是显而易见的。
而当我在发觉其他两辆坦克车里的鬼子坦克手没有第一辆里那位的狡猾以后,又挑了个角度从观察窗里送了几枚子弹进去,结果了那两辆坦克车里的鬼子以后,对鬼子整T士气的打击可就更大了。
在战士们的连连狙杀下,想这鬼子坦克车里本来就没剩几个活着的,他们为了给后面的步兵提供掩护冲击我军防线,又不得不寻找机会来瞧具T的行进路线。
我的枪法本来就能称得上不俗了,又被前面的鬼子坦克手b出了火气,在狙杀鬼子步兵的过程里打出了感觉,眼下我的状态可以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好过。
打几个鬼子,就算他们都躲在那碗口大小的观察窗后面,对我来说又能算什么难事?
两辆失去驾驶员的坦克车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再也保持不了平衡,双双向着地面上隆起的土坡处栽了下去。
就有那紧紧随在鬼子坦克后面,以为被坦克挡着有多么安全的倒霉蛋,竟就这样子被生生压Si在了坦克下面,叫战士们瞧得直大叫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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