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厅之后,我一个人找了个无人的台阶坐下,一脸的迷茫。
我握着手机,看着那个号码,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却又真真切切的显示在我的眼前,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头望天,有些自嘲。
我堂堂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本科生,接受高等教育,接受无神论,接受现代科学知识的灌输,本不信这些东西的我,竟然会碰上这样的事。
我掏出七匹狼香烟和打火机,啪嗒一声点上,而后深深的x1了一口,在肺了憋了一会,才缓缓吐出白烟,我想到香烟可以让我冷静一些,我的脑子在思考着其他办法。
可这种事还能有其他办法吗?我寻思着以我的名义买一张,然后让大伯拿我的身份证去坐车,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就把我的想法发短信给了那个号码,片刻之后,大伯回了信息,他说不行的,那边查很严,特别是对他们这些刚过去的人。
我的J皮疙瘩又爬满了全身,看到这句话,让人瘆的慌,虽然没明说,但是我懂他的意思。
他问我是不是买不了,他说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算了,他会偷偷挤我们那里的中巴车上,只是中巴车的空间小,如果yAn气大,会伤到他。
我就说要不然我再试试,看情况如何再跟他说,他说好。
其实我是想要不然我打辆黑的士,直接从这里给他送回去,但是我怕那司机不肯,如果没有明说,万一见到会吓Si人的,就别说那司机,其实我自个都没做好心理准备,虽然我嘴上说不怕,但是心里直发毛。
“哎呦喂,这…;这谁家老太太?”
“怎么摔在这里了?”
我循声望去,不远处的小广场上围着一群人,声音有些嘈杂,那些人边说边退,有好些人直接就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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