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厨房去,准备为母亲洗葡萄,母亲说一会儿自己洗,现在想和我商量点事情。
“妈,有事儿您就吩咐,还商量啥。”我扶母亲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洛儿,你爸想自己拉脚赚钱,希望你给他买辆箱货车,可又不好意思和你开口。”
人真是,继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看不上我,我入监以后就更瞧不起我了,这么说,我在监狱的那六个月里,他不仅一次没有探视过我,就连母亲看望我他都阻挠。
继父虽然不知道我究竟有多钱,可一看到我为母亲买了一所房子,便对我立马另眼看待,还跟我表示过,他也要学好了,很想自己做点生意。
继父原来是继电器厂的司机,开车拉脚都是挺适合他。
我说:“妈,如果他能把酒戒了,我可以满足他的愿望,否则绝对不行。”
我始终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好,逆来顺受的样子我非常看不惯,曾几次劝她离婚,可说一次,她骂我一次。
现在,如果继父能因为有个营生而安安稳稳地与母亲过日子,确是我由衷的希望,他赚不赚钱倒无所谓。
母亲说,继父正因为想戒酒才要开车的。我说好,明天我就领他去看车。
第二天一大早,父亲就换上了新衣服等在家的小区门口。
我没有开车,而是从别墅打车来的……
北二路汽车交易市场很大,整个南部都是箱货。我不太懂车,只负责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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