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把他踹倒在床边,说:“为了真~相!”
“什么真~相?”
我便问他,童小军在学校是不是品学兼优的学生,他说是。我说,童小军既然品学兼优且,为何被学校除名?麻坑默不作声。
“麻坑,我和童小军叫人欺~负反被送进了看守所,我被判刑了,你可以找借口把我除名,可他并未被起诉,你为什么也要那么做?”
“我,我也是没办法。”
“告诉我,幕后的主使是谁?”
“我,我不能说!”
“你不能说?好!”
我说着上前抓~住了麻坑,他极力挣扎却终于明白挣扎是徒劳的。我将其制服后,用他的皮鞋带和“饼子”的运动鞋带,把他捆在了椅子背上。
我从兜里掏出颗烟点燃,然后,把红~红~的烟头烫向了他的男~根。
“夏洛,别,别…”
我没有言语,而是让燃烧的烟头与他~裆~下的一团黑~毛亲~密着,霎时,燎猪毛的味道弥漫开来。
“夏洛,我全都告诉你----”哆哆嗦嗦的麻坑,声音都变了。
麻坑说,将我和童小军除名是“黑皮”梅迪的主意,一开始时麻坑只同意将我出名,但后来梅迪让他当常务副市长的爹和麻坑打了招呼,童小军便也和我遭受了同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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