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可是秦家这位陪我用膳的小姐。”
“那就得看沈公子的本事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玩笑结束了,晚膳也用完了,浅倾与沈静往着关押大皇子的地方去了。毕竟是沈静的兄长,朝堂上的处置,是给群臣看的,做不得数。
“新皇大驾,罪臣有失远迎,万望陛下恕罪。”虽是恭敬地话语,但此刻从大皇子的口中说出,却极具讽刺,更何况说话的人,正横躺在不慎宽敞的床上。
“朕倒是看不出,皇兄有罪。倒是请皇兄自己来说说,皇兄这罪臣二字,从何而来啊。”沈静也不动怒,反而随意的坐在桌旁的凳子上。
浅倾打量着这个囚室,与普通的牢房不同,以JiNg铁筑之,里面床铺被褥一应俱全,打扫也极为g净,若不是周围的JiNg铁,当真是一间不错的屋子,可是浅倾却知道,周围有多少机关。
“你我心知肚明,又何必惺惺作态,你的皇位怎么来的,你当大家都是瞎子吗。”
“哦那倒请皇兄说说,朕的皇位是从何而来。”沈静不怒反笑。
“沈静,你真当我会这么容易任你在这位子上坐稳吗”
“那皇兄认为,自己还有什么手段呢是城外军中那些被你蒙骗的将军,还是你那一母同胞至今未帮你说过话的皇弟皇兄还真的认为自己的影卫还在为你卖命”
“那些不重用的东西,若指望他们,本g0ng也走不到今日。”
“愿闻其详。”沈静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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