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元门的弟子们也围上来帮大金雕治伤。见到了这副场影,顿时有些惊慌。
“弓字符?”
见孟宣望了过来,丹元门的吴渊便认真解释道:“也就是所谓的棋盘命牌,我听师傅说了,这是用上古棋盘的本源规则炼化的命牌,持有人便可以利用棋盘内的一些规则,这些命符,共有七种。分别是王字符、奴字符、师字符、刺字符、战字符、弓字符与兵字符。”
“每一种命牌,都可以利用一种规则,而这弓字符,便是远击,本来上古棋盘内布满禁制,进入了其,修士既不能御风飞行,也不能施展飞剑或法术远击,但持有弓字符的人,却可以无视这一禁制。在遥远的距离外发动攻击,就像刚才那一箭一样……”
“原来就是类似于Pa0的作用……”
孟宣沉默了下来。他对象棋也不陌生。
不过他也知道,象棋虽然传自于h帝,但已经经过了千万年的演化,早就不是当年的被h帝创出来时的模样了,只不过一些规则还有些相似。
这棋盘被称为上古棋盘,里面的规则自然都是上古时的模样。
“如此却要小心些了,他能攻击到我们,我们却攻击不到他们,只能被动防守……”
孟宣紧皱着眉头,他手里只有一枚兵字符,遇到了这样的情况,确实很难应付。
还好大金雕只是伤了翅膀,抹上药奴兽的口水之后,很快就能复原了。
只是这段时间无法飞行,当然了,现在打Si它也不肯再飞到上面去探路了,也不肯老老实实的在地上走路,而是让丹元门的几个弟子做了个大担架,抬着他走。
孟宣这时候,也想起了适才自己挡下那一剑的过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