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宣无语的瞧着他,肉笑皮不笑的感觉真是特别怪异。
“自家师兄弟,不必客气了,不过我们该想办法赚些钱了倒是真的……”
孟宣叹了口气,他当初自黑木山带来的财产,如今也差不多快见底了。
“赚钱……确实该想想办法了,门师兄弟也有不少修行到了瓶颈,需要消耗大量资源的,只不过,我们天池仙门外面既无田产,亦无生意,却没有外财呀……再一读,既然有又如何,修行耗费之巨,却不是这些红尘间的生意可以支撑的,惟有符诏呀……”
墨伶子叹了起来。
“符诏……那便接符诏,天池弟子闭门不出多年,也该走动走动了!”
孟宣读了读头,轻声说道。
“话是这般说法,只是我们天池的弟子去领诏,却总是……”
墨伶子有些犹豫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孟宣,怕被他叱骂。
孟宣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没有动怒,只是轻声道:“我也知道,咱们天池仙门如今门派凋蔽,外出行走,一向受人排挤,只不过,越是这样,我们越是要出去,该争的争,该斗的斗,不然天池弟子久不在外面行走,别人还真道我们天池仙门已亡了……”
墨伶子微微一怔:“孟师兄,你的意思是……”
孟宣读了读头,淡淡道:“明天我便去符诏大殿,倒要看看别人是什么欺负天池弟子的!”
听了孟宣的话,墨伶子的眼睛不由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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