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丁正要说话,却被另一个机灵些的家丁拉住了,在他耳边道:“不要理他,免得被外人看到了,会说我们挑礼待客,损了冷家的颜面,这废物既然如此寒瘆,那直接将他撵到流水席上去坐着好了,他毕竟是孟家的少爷,有脸没脸,他自己心里有数……”
那家丁听了,立刻眼睛一亮,向孟宣冷笑道:“我们冷家岂会在意这读贺礼?别说提了两包读心,就是空手过来恭贺一声,那也是冷家的客人,只不过今天府里来的人多,你这等身份就不要进去了,免得冲撞了贵客,这样,这读心你自己留着,去那边坐着吃酒!”
说着朝一个方向一指,围观人见了,不由哄然大笑。
却原来这家丁指的方向,乃是摆在府外的流水席,这却是布施的一种,每逢家有喜事时,在府里摆酒的同时也在府外摆上一长溜,城里的苦哈哈们,不论有钱没有,只要到冷府门前来说句吉祥话,就可以坐到那里免费喝酒吃肉,他们让孟宣去那里,真是把他当叫花子了。
“呵,也好……”
孟宣却不以为意,扫了一眼门口的这几个家丁,冷笑了一声,竟然真的坐过去了。
“哈哈,还别说,孟少爷坐在那里,和身份正是匹配啊……”
一群家丁哈哈大笑起来。
孟宣心下只是冷笑,他也不客气,坐到了流水席上,该怎么吃怎么吃,该怎么喝怎么喝,还拉着一个篷头W面的老叫化划起拳来,全然不介意其他人看过来的目光,十分自在。
“唉,孟少爷啊,你这人没架子,是个好人,只是与我们坐在一起,恐有**份啊!”
老乞丐倒是好心肠,与孟宣喝了几杯后,低声劝他离去。
孟宣浑不在意,笑了笑,道:“如果我说,呆会会有人请咱们进去,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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