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九月的南国,伏夏刚过。空气中已然没有了热浪的滚动,但这闷热躁动的时节,却更令人心烦,寻常百姓把这个气候称作“秋老虎”。塞外的气候则完全与之相反,戈壁的沙粒常被朔风刮得腾空而起,周边的小山丘被漫天的h沙包裹得若隐若现,而绵延数千里的天山早已被白雪覆盖寒冷异常。
天山之中有一峰,名曰天狼峰,它高千丈,峰顶直cHa云端且终年积雪不化,壮丽至极。天狼峰山腰之上筑有一座冰城,是西域第一大教天狼教的驻地。
天狼教原是唐朝名将苏定方手下将领南g0ng穆所创立,至今已有百余年,当年苏定方率军平定西突厥叛乱后,南g0ng穆与部分厌倦战争的中原兵士就在天山上创教归隐。虽地处西域,但这群远离庙堂而融入江湖的豪杰却是地地道道的中原人士。
经过百余年的发展,天狼教逐渐壮大。西域原有的大小帮派均被瓦解、兼并。至此天狼教统一了整个西域武林,帮众也扩充至两千余人。
此时天狼教主南g0ng覆雨坐在正对主厅大门的裘皮座椅上,他虽然满头白发,但天庭饱满红润,内功已瑧化境。且T型魁梧,一双眸子深邃而有神。站立于他面前的两个人,完全不敢注视他的虎目。
“迟长老,刚才你说的事先放一放,你且说说这三个月之间本教主苍是否老了许多?这满头的银丝竟一夜而至,这倒跟伍子胥当年偶合了。”南g0ng覆雨略带调侃的自嘲,让立在他面前的中年长老心下胆寒。
南g0ng教主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越是表现的平静越是动了真怒,如果处理不当,不但自己X命堪虞,很可能还会连累二少爷。想到此处他上前一步,跪在了南g0ng覆雨的面前说道:“各中缘由金风刚才已向教主禀明,大少爷客Si异乡,我难辞其咎,当以Si谢罪。” 说罢他就运起右掌向自己额头击去。
内劲催动十成掌力,照理说迟金风必然要**迸裂而亡。可就在这生Si瞬间,迟金风感觉自己的右手突然一阵刺骨冰冷,紧接著他的右臂掉落在了自己面前。
“你入教多年,忠心可表日月,何以以Si明志?但是福儿的事你有很大责任,我的寒冰掌虽然废你一臂,但是却能留你一命,你先退下养伤吧。”原来是南g0ng覆雨用寒冰掌冻住了迟金风的右臂,让其肌肉凝固,内劲自然也随之冻结。
迟金风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待他退下后,南g0ng覆雨起身走向他面前的另一人。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他皮肤黝黑,鼻梁挺拔,黑褐sE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狡黠。
“寿儿,你抬起头来。”南g0ng覆雨近似呵斥的喊叫,那少年只得微微抬起了头,就在他抬头的瞬间,只觉脸上火辣辣一片,原己被狠狠地cH0U了一个耳光。
“你大哥虽然生X鲁莽,但是迟长老素来沉稳,你又谨慎冷静,为何此次让福儿闯下这等大祸?”南g0ng覆雨歇斯底里地喝道。
我当然劝过,那少年虽然心里不停地重复这几个字,可惜始终没有说出口。
“爹爹,快别责罚二哥了,古叔叔说他有新发现。”堂后跑出一个小nV孩向南g0ng覆雨说道,那小nV孩可能刚梨花带雨地哭过,眼角还留有淡淡的泪痕。
“你先回去思过,我回头再与你算账。”听了那小nV孩的话后,南g0ng覆雨也顾不得再责备那少年,留下一句便急匆匆地奔入了后堂。
三个月前,天狼教大公子南g0ng天福年满十八,南g0ng覆雨准许他跟长老迟金风到沙洲去见见世面。二公子南g0ng天寿苦苦哀求,也就被迟金风一并领到了沙洲。结果他们在沙洲碰到了中原流云山庄的使者,三人从使者口中得知明年八月十五将举办武林大会的消息。南g0ng天福年少好奇,定要前往中原一趟,迟金风苦劝不住只得带二公子相随。
南g0ng天福在天狼教素来跋扈,进入中原后秉X难改,连续树敌不少帮派。凉州的新月帮,因不知道天狼教的威名,连帮主涂飞虎在内七十人均被切去左耳;鄯州的锦湖门多名弟子打断双腿,肃州双极派掌门白垚被打成重伤。南g0ng天福行事狠辣、实力强劲,依仗教主秘传的绝学傍身,加之南g0ng天寿与迟金风从旁相助,从沙洲到洛yAn一路上竟然未逢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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