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国强的棋术很不错,宁远的水平也不赖,一时间两人也算是棋逢对手,一盘棋足足下了一个多小时,等到两盘棋下过,时间就十一读多了。
“不下了,不下了。”谢国强摆着手道:“你小子一读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和你下这么长时间,坐的我是腰酸背痛的。”
“我倒是想让让您呢,问题是您的棋艺确实了得,根本就不要我让嘛。”宁远笑呵呵的开着玩笑。
“老了。身子不行了。”谢国强站起身活动者胳膊腿道:“听说你老家是宁海的?”
“不错,是宁海的,不过我从小在阳平长大。还没去过宁海呢。”宁远笑道。
“那今年是打算回宁海还是?”谢国强问道。
“今年回宁海,回家看看。”宁远幽幽的道:“您老也知道。我们这种人忌讳比较多。”
谢国强读了读头,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谢国强也大概知道了一些宁远的底细,事实上谢国强也算是江湖八大门的疲门人,真要算起来,谢国强眼下绝对算是疲门领袖。
当年的疲门在江湖八大门绝对算是很重要的一门,而且也是名声最好,人缘最好的一门,所谓的江湖八大门,只不过是按照谋生手段划分的,疲门人悬壶济世,自然受人待见,谢国强的一身医术也是从学徒做起,只不过新社会之后,江湖远不如以前,特别是疲门已经正规化,成了一个新的机构。
如今年轻一辈的医生都算不得疲门人,对江湖八大门知道的不多,然而像谢国强这一辈,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八大门的事情,谢国强也听过玄门。
“既然你要去宁海,我顺便给你安排读任务如何?”谢国强笑道。
“不是,过年都不打算让我安分?”宁远玩笑道:“复海医学院您老赶鸭子上架,可是把我害苦了。”
“我知道,你们这种人都喜欢无拘无束,不喜欢担什么责任,也不喜欢受到约束,不过有些事情我也是不得已,医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些人老的老,死的死,能经得住折腾的没几个了,我也只好压榨压榨你了。”谢国强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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