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把步元彭关起来。”胡宗国淡淡的道,他是市局的局长,自然有权利处理这件事,步东海都低头了,他有什么好怕的。
见到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权林也懒得再理会步东海,看着宁远道:“宁先生,这下我们总该出去了,我原本是今晚回燕京的,这下可错过航班了,住处可要你安排。”
“没问题。”宁远呵呵笑道,说着话把欧阳振德给权林介绍了一下,权林早就知道欧阳莎莎是宁远的未婚妻,得知欧阳振德是欧阳莎莎的爷爷,丝毫不敢怠慢,急忙行礼道:“原来是欧阳老爷,您的大名我可是耳闻已久了。”
欧阳振德也听过权林,知道权林是权老的孙,可不敢托大,急忙笑道:“权少客气了,既然权少今晚上回不去了,那就去我家,我们家空房间多得是。”
要说权林今晚回不去燕京,住处也多得是,他刚才和宁远那么说,不过是借机套近乎,欧阳振德相邀,他自然求之不得,笑着应道:“那我就打扰了。”
说话间,权林和宁远欧阳振德几人就向外走去,胡宗国和白喜成紧随其后,却没人搭理步东海。
步东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看了自己的儿一眼,也急匆匆的离开了,他们家老爷还在医院生死不知,他可不敢耽搁。
经过这么一耽搁,步东海回到医院,就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范康明见到步东海回来,急忙问道:“请到宁远了吗?”
“这……”步东海微微一愣,苦笑道:“哎,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和宁医生发生了误会,我……”
步东海压根就没认为宁远有能耐治得好他们家老爷,不过面对范康明,他却不好直说,只是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范康明听完,有些不悦的道:“宁远怎么可以这样,医者仁心,怎么能把自己的私人感情带进来,我给他打电话。”
“范老,我看宁医生不过二十岁出头,难道比您还厉害?”见到范康明这么推崇宁远,步东海好奇的问道。
“学无先后,达者为先。”范康明道:“宁远别的方面我不知道,但是他的针灸绝对无人能及,即便是陈鹏冲也把自家的针王牌匾输给了宁远,前不久谢国强谢老病危,也是宁远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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