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吃饭。”欧阳莎莎就坐在边上,即便是脸皮再厚,也有些局促和脸红。
“欧阳叔叔,这个事暂时不急,一方面,我和莎莎还小,再者当年我跟随师父上山的时候,师父有过交代,我二十二岁之前,尽量不能和家里人太过接触,要订婚,到时候我自然要带着莎莎回家,所以……”宁远客气的解释道。
对于和欧阳莎莎先订婚的事情,宁远自然是没意见的,且不说欧阳莎莎本就长的不差,性不错,单说江湖人想找一个身份差不多的妻本就不容易,最起码和欧阳莎莎在一起,宁远不用操心欧阳莎莎担惊受怕。
“你这么多年都没回过家?”欧阳振德闻言惊声问道,一直以来,他还以为宁远是孤儿呢,没想到宁远的父母竟然还在世。
“没有回去过。”宁远点了点头道:“玄门人,五弊三缺,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这倒也是。”欧阳振德本就是江湖人,对这些东西并不陌生,倒是没什么好奇怪的。
江湖人大多都是过着刀头舔血的日,这五弊三缺确实不能不忌讳,这也是欧阳家选择女婿不选择普通人的原因。
欧阳家在南省立足,自然不乏得罪一些南湖的江湖人,若是欧阳莎莎的女婿没什么能耐,到时候欧阳家怎么立足,找的女婿最后反而要成为欧阳莎莎的拖累。
“对了宁远,还有件事我要给你说一下,十天之后,我打算举办金盆洗手大典,估计你要在沙市待一段时间。”闲聊了一阵之后,欧阳振德沉吟了一下,向宁远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既然欧阳爷爷打算金盆洗手,我自然要留下来观礼。”宁远笑着点了点头。
欧阳振德如今已经七十岁了,这辈想要突破化劲几乎没什么指望了,一旦不能突破化劲,随着年龄增大,气血自然是一年不如一年,趁着眼下金盆洗手,倒也合适。
江湖人吃的是江湖饭,过得是刀头舔血的日,自然不免会有仇家,年轻的时候仇家忌讳,老了身体大不如前,有人寻仇往往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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