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儿?”宁远愣了一笑。笑道:“不错啊。她的名字你已经打听到了。”
“切。这算什么,现在全校一大半人都知道她的名字了,也就是您这样的得道高僧不屑一顾。”名瑶翻着眼皮道。
“窑姐,我提醒你,有些人不是随便可以惦记的,那个珍妮儿是不错,不过却是带刺的玫瑰,你好自为之。”宁远叮嘱了一句。也懒得搭理名瑶,径自去了图书馆。
有些事情宁远也只能提醒一下,名瑶和星岑几人好歹和他舍友一场,可是他们若是不听劝,宁远也没办法了。
名瑶是见过宁远的身手的,早就知道宁远不是一般人,回味着宁远的话,顿时打消了心的念想,摇了摇头去操场打球了。
要说名瑶有多么迷恋珍妮儿,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有非分之想是人之常情,但是名瑶也有自知之明。那样的美女是不可能和他发生交集的,他最多也只是想一想,意.淫一下罢了。
宁远和名瑶离开不久,珍妮儿也出了食堂,看着宁远远去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宁远能对她不为所动,这一点虽然意外,却也在意料之内,当年的高继学也不正是如此嘛。
珍妮儿的魅力很大是不错,却也不至于通杀,真正有休养的人,一般都不怎么会被她迷恋,这就好比聊斋志异的鬼魅,只有心术不正,心贪婪的人才容易被迷惑,有浩然正气的人反而会恪守本心。
就比如高继学,别人觉得珍妮儿是人间尤物,他反而觉得珍妮儿太过妖艳,唯恐避之不及。
宁远来到图书馆,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从身上摸出三枚铜钱,双手合十,轻轻的摇了几下,随手摊开,任凭铜钱落在了地上。
“怪了,我竟然算不出那个珍妮儿的来历?”看着铜钱显示的卦象,宁远眉头紧皱,口喃喃自语。
怀疑到珍妮儿有可能是冲着他来的,宁远就决定占卜一下,可是这卦象的显示竟然是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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