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画卷若是在殷金龙手,即便是宁远也没有自信躲过殷金龙的暗杀。
宁远和贺正勋在四合院闲聊。,燕京市靠近颐和园不是很远的一个大宅里面,陈圣学正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位老人的面前,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老人七十多岁,身材消瘦,不过脸红润,看上去身体很是硬朗。端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此时正一手端着茶杯缓缓的喝着茶,这老人不是别人,正是眼下杏林界的针王陈鹏冲。
陈鹏冲轻轻的喝了一口杯的茶水,缓缓的放下茶杯,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陈圣学。淡淡的问道:“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没有?”
“爷爷,我知错了。”陈圣学点了点头,诚恳的说道。
“知错了就好。”陈鹏冲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陈圣学面前,意味深长的道:“我早就告诉过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总是不听,自以为是,幸好这次没有酿成什么大错,若是那么多婴儿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面对杏林同道?”
“爷爷........”陈圣学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回想起午他百般阻挠的宁远,若是方怡德真的听了他的,放弃了宁远的药方,或许那些婴儿真的有可能出事。
“行医济世最忌讳的就是和人置气,行意气之争。”陈鹏冲轻轻的拍了拍陈圣学的肩膀道:“我说过很多次,治病救人就像是走钢丝,一个不慎就可能掉进万丈深渊,无论何时都要战战兢兢,小心谨慎,因为任何的一次大意,葬送的都有可能是一条人命。”
“人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是有些时候,有些错误是没有改正的机会的,一旦患者因为医者的大意而丧命,谁还能给你机会再来一次?”
“爷爷,我知错了。”陈圣学再次点了点头,诚恳的道:“我之前有些目无人,总觉得在年轻一辈自己是佼佼者,却忘了医者本份。”
“嗯,认识到了错误,就说明你还不是无药可救。”陈鹏冲点了点头道:“要知道,医者最重要的就是心境,若是你不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那么你这辈也不可能再有寸进,你应该好好感谢一下那个宁远。”
“爷爷,那个宁远年纪轻轻医术是不错,不过他想要挑战您,未免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陈圣学道。
“年轻人谁没有点傲气。”陈鹏冲淡淡一笑道:“你这次吃了亏,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是好事,那个宁远年纪轻轻,医术精湛,也是杏林界的希望既然他要挑战我,我就给他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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