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就是对他们不信任。”陈雨欣直言不讳,冷眼看了周队长一眼道:“这件事我会向局里反应,还不需要周队长提醒,请记住。在这儿,我才是领队。”
周队长有些不甘心,奈何陈雨欣的级别确实比他高,他也无可奈何,有些事情说说可以,真要是在场面上让领导下不来台,那可是大忌,而且周队也知道,陈雨欣年纪轻轻就能担任副局长,而且还是以女儿身担任。必然有些来头,只能闷不吭声。
周队长不吭声。宁远才再次准备掀开床单,边上的少妇却死死的压着涕不成声,看上去有些伤心欲绝,一边哭还一边向死者身上扑去。
宁远眼睛一眯,这少妇看上去倒是哭的伤心,可是动作却有些像是护着尸体不愿意让人检查的样。
陈雨欣走上前拉住少妇安慰道:“这位姐姐,这位是我的朋友,一位很厉害的医生,您先让开,让他检查一下情况,您放心,这件案我们一定全力调查,还您丈夫一个清白。”
“呜呜呜......”女人不吭声,只是一个劲的哭啼,大半个身已经扑到了白床单上,她这样护着,宁远根本就没法检查。
陈雨欣劝说了几句,对方就好像根本没听到,闹得陈雨欣很是无语,有心让警察拉开,人家毕竟是死者的妻。
宁远见状,走过去在少妇的脖上轻轻一摁,少妇突然脑袋一歪,就昏睡了过去,陈雨欣讶异的看向宁远,宁远淡笑道:“没事,我只是点了她睡穴,让她好好睡一觉,伤神伤身,一直哭下去对她也不好。”
听宁远这么说,陈雨欣才放心下来,找人把少妇抬了下去,宁远这才掀开白床单,死者烧得一片焦黑,已经看不清楚相貌了,宁远通过他的身体情况大概能判断出对方三十岁左右。
宁远先打开死者的嘴巴查看了一下,一边检查一边向陈雨欣道:“死者口没有灰尘,鼻也没有烟灰,确实不像是被烧死的。”
说着话,宁远又把死者反了过来,死者的后背应该是靠着地面的,烧痕比较轻,宁远继续道:“背部也没有挣扎的痕迹,可以确定是失火之前已经死亡,要是活着的时候失火,没有人能抵抗的住那种痛苦,绝对会拼命的挣扎和反抗,同时呼吸的时候也会吸入大量的烟灰,鼻和口应该有很多灰尘,然而这个死者却没有。”
陈雨欣不懂这些,但是宁远说的这些却很合理,只要是个人都能听得懂,更别说她还是警察。
听着宁远分析完,陈雨欣就冷声向边上喊道:“老刘,过来一下。”
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警官听到陈雨欣的喊声,急忙走了过来,额头上渗着汗珠,战战兢兢的道:“陈局,您叫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