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茂摊摊手,“我这残废能做些什么呀,皇上您可别冤枉好人呀~”
隋卿哀叹一声,“二哥,我还叫你一声二哥,证明朕真的是将你们这些兄弟放在心中的。这个皇位不是我想要的,父皇的Si也与我无关,只是我现在还有一些事尚未处理,等处理完了,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呵呵~”隋茂只是冷笑,虽然隋卿对他用了‘我’这个称呼,但是不管怎么说,父皇的Si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看着隋茂冷笑,隋卿无力的垂头,“这g0ng殿好长时日没有修葺了,我改日派人过来……”
“不必了,我一个残废之人,不劳皇上您如此费心,”隋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隋茂给打断了,态度冷漠得仿佛隋卿是一个仇人一般。
隋卿再次哀叹,看着轮椅之上的隋茂,晚风袅袅,吹得他的黑sE长发,也随风而舞。墨发似泼洒在画卷中般,发丝缠绵缱绻的纠缠,与那一身白衣相耀成辉。白衣胜雪,颜如冠玉。剑眉星眸,熠熠生辉。令人移不开视线。他的表情淡漠,却仿若与自然已合为一T,他为天下所生,那GU子傲人而清冷的X子,却似天下是为他所生。
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显得妩媚异常。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sE淡如水。“二哥好生保重吧。”隋卿无力的叹道,说不定这个月过了,他们日后想要相见,还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呢。
隋茂看着隋卿离去的背影,“好生保重?”怎么感觉隋卿说话,那么奇怪呢~
肆钰g0ng殿,隋卿从隋茂g0ng殿出来,不知不觉竟来到肆钰这边。
看着那殿中,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j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隋卿不由得苦笑,想当初他为了这座g0ng殿,花费了多少心思,现在想起,偶尔还会觉得自己当初的耐力真好。
“皇上。”肆钰不知站在隋卿身后多久,听着隋卿的哀叹声一声接一声的,肆钰再也控制不住,轻声的呼唤道。
隋卿缓缓转身,看着身后的肆钰,一身水蓝sE的衣饰,无任何复杂的纹饰,浅绣桃花,款式雅致,绣纹JiNg美绝l,身材高挑纤细,一头青丝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头上却无任何JiNg致首饰佩戴。衣领微微敞开,露出曲线优美白皙修长的脖子,一身蓝衣更衬得肌肤如雪,唇边习惯X的带着一丝笑容,美丽却不张扬,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朕好累呀~”隋卿忽然软软的靠在肆钰的肩窝,仿佛撒娇一般的道。
肆钰的身子僵住,任凭隋卿靠在肩上不说话,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表达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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