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也笑,“许,一生卿安。我不是卿安,我是靖安,苏靖安。”
卿安很不高兴,那个人呢。那个愿卿安宁,一生卿安的人呢。卿安甚至想着,如果那人来了,就把卿安还给他,卿安也不叫卿安了。
可那人一直没来,卿安还是在山里,想着,念着。可不管怎么样,卿安只是记起一抹笑,温润安暖。
那天,山里来了个将军。黑sE的衫,苍白的脸,生的极其好看。卿安很想问那人,你是不是卿安啊。
可那将军不会笑,只是在行走间,流了很多很多血。
卿安还在纠结,那人却在她摇动的三叶树下晕倒。没办法,只得将那人带回花间。卿安用了许久才治好了将军的伤,很累很累,就拥了那人的怀,睡得安心。
卿安醒的时候,是在傍晚。抬眸,那人手里举着朵白sE的花,很眼熟。卿安哭了,白净的脸,憋的红彤彤的。那人吓的紧,抱着她,问她怎了。
卿安说,你拔了我的花。那人手忙脚乱,“我在给你埋上,你别哭。”
卿安说,“那是我的本T,离了土,我就回不去了。”
那人闻言,笑的眉目弯弯,“那你跟我走吧,我养你,可好。”
卿安抬眼,“你是卿安吗。”
那人笑,“我不是卿安,你是,你是我的卿安。”
后来,卿安走了。跟着那黑衣的将军。后来,卿安才知道,她想要的,不是那人。卿安想要的,不过一句,“你是卿安,你是我的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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