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消耗太大，小家伙。”恰克点点头，食指点在了衔尾蛇的喉咙上。

        声带被迅速治愈，沁人心脾的凉意笼罩了喉管，舒适而惬意。小蛇忍不住轻叹出声，发现自己说话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你是上帝。”衔尾蛇g脆地说道。

        “并不全是。”恰克温和地笑笑，他看起来真的是那种最普通的小作家。靠着一瓶酒一支烟就能折腾创作好几个小时，平时对着谁都温声细语，不敢得罪人的那种。

        “他们杀了他。”衔尾蛇又愣愣地说道。

        恰克这回直接坐在了衔尾蛇旁边的地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拆封的劣质香烟。cH0U了一根出来交给小蛇，用指尖搓了一小撮火焰将烟头点燃。

        他如法Pa0制地为自己也点燃了一根香烟，在袅袅的烟雾环绕中，吞吐着刺鼻得让人想咳嗽的气息。当然作为上帝，什么有害气T都毒害不了他。

        “我从不知道上帝鼓励人们沉浸在尼古丁里面。”衔尾蛇恢复了讽刺的语言。

        “别这样严肃，没人知道我是上帝。何况上帝不受尼古丁影响，而恰克喜欢cH0U烟喝酒，哪怕是招nV支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恰克无所谓道。

        “你想和我说什么？”衔尾蛇问。

        恰克又x1了一口烟，烟头在灰白sE的烟雾中呈现星星点点的明h。劣质烟草的气息更加浓重，仿佛只要抬头，都不用x1气，那味道就能顺着喉管滑下去。

        “会变成这样，即使是我也没有料到。但既然当初我打定主意不会过问，就不会去管天启的事。我能做的已经都做了，他们不能永远指望着我下达命令。”

        “当初你就是这么制造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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