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路带风得回了房间,怒气慢慢过滤得所剩无几,最后不禁有些许后悔,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怎么就没忍住呢?
安宁也只是提出这层顾虑稍加试探,站在她的角度也是合情合理。
“姑姑,不恼了?”水灵端了清热消火的金银花茶。
我看了眼她,想到方才自己的举动,怒气过后有些尴尬。我向来是知错能改的,我清了清嗓子,眼睛眨巴眨吧得看着她说道:“我方才不是针对你的,莫往心里去哦。”
“扑哧!”嫣然在一旁看热闹,冷不丁得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因着嫣然的话气氛又恢复了往常,我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一拍大腿,糟了把陆情给忘了!
我急忙赶到了侧厅,陆情还是不动如山得跪着,脖颈处被我划破了皮,所幸只是浅浅一道伤口血已然是止住了,留下了殷红的一道血痕。
膝盖处许是伤口崩裂,地上有些鲜红的****,我抚了抚额,我都做了些什么?
“来人,将他扶回房里,好生照料。”几个小太监赶紧上前扶他,可是陆情却是坚持不肯起身。
“十日之内养好身T,我便承认你。”他的伤十日绰绰有余,如此说不过是给他安心养伤的时间。
“奴才遵命。”陆情在小太监的搀扶下离开了,我有些无力得坐在椅子上,我看向嫣然和水灵道:“我是不是真的变了?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觉得胆战心惊。”
“姑姑,逃避无用,总该去面对。”水灵贴心得替我r0u了r0u我的太yAnx。
“人生不如意十之**,总不能永远活在一早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Y影里。你若是心结难解,当面质问她便是?用不着为了她怀疑自己,怀疑旁人。”嫣然素来说话一针见血,也不会去拐歪磨脚,若是不了解她的就真的有几分忠言逆耳的意味了。
我沉默了,此事……,还是暂且放一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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