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身的J皮疙瘩,被他这么喊我总有种要折寿的错觉。
“你莫这么喊,我浑身的不自在,我习惯了你教我练剑时的模样,一日为师,你的恩德我是记着的。”我说着挥了挥手,厅堂中的奴才会意得退下了。
“奴才不敢。”秦羽低垂着脑袋。
“你对主子也不怎么用过这称呼吧?从感情上讲在我面前你完全不必如此,从身份上讲你这个奴才真的我用不起。不过既然主子如此安排了,我也就只能照办,我信你的为人,信你的坦荡,我问你,现在你到底为谁办事?”我凝视着秦羽,想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看出一二,可惜他就这么酷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神情也毫无波澜,就像是随人C控的木偶。
“奴才为淑仪做事,更为大清做事!”秦羽醇黑的目光对上了我,浓黑清凉,一眼见底。
“若为我做事,可得听我的?”我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他见我走近头垂得更低了。
“那是自然。”秦羽郑重得回道。
“我若是违背了你的大事,二者取其一,你到时还听我的吗?”我的声音细若游丝,刚刚能钻进秦羽的耳朵里。
“淑仪莫要试探奴才了,淑仪不会,奴才永远不会两难。”秦羽的声音淡淡的,却让我感觉到了满满的信任,被人信任的感觉,尤其是被自己认可的人信任的感觉,真好。
“这么说来,若是我有事需要动用几个暗卫,也是可以的咯?”我说着嘴角一g,我承认对着实诚的人耍心眼确实不厚道,可是对着心眼多的我不一定耍的过啊。
秦羽惊异得看了我一眼,后知后觉般才晓得是中了陷阱,高冷的面容配着略带蠢萌的表情,幸好没什么小姑娘不然肯定被迷得七荤八素的。秦羽继续他的拿手绝活,沉默。
“行了,与你说正事。”我也懒得逗他了,人家兔子急了是咬人,他急了是默不作声,在我这沉默有着大规模杀伤X武器的威力,正事要紧,不是和他较劲的时候,我清了清嗓子道:“g0ng外没有消息?”
“还没有。”秦羽如实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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