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我是如何晓得的,若是相救她,如实说!”安宁有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所有人几乎都已经被震慑了,我很受伤,很受伤。
“我们店里自开张来便为g0ng里供应香料,每次都是嫣然姑娘自己进g0ng的。一般半月左右进一次g0ng,绝不会超过三日,可是这趟已经四日有余了。”雨墨说着泪盈于睫,似乎下一刻就会夺眶而出。
“只是如此你们不必如此惊慌,毕竟有可能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事到如今你们还要藏着掖着?”我皱了皱眉头,说话的音量也高上了几分,雨墨被我如此一说浑身一震,哭得不能自己,想要开口却被哭声淹没了。
我见她是说不出话了转身看向胡掌柜,威b道:“你不说只会害了她,你说是不说!”
“昨日等到傍晚,我有几分担忧便去了g0ng门口打探,侍卫说没有这样的人!可明明送嫣然姑娘进去的时候守门的就是这两名侍卫啊。”胡掌柜说着带着几分祈求之sE道:“两位姑娘,我晓得你们不简单,求求你们定要想办法救救嫣然姑娘,她是好人,大好人啊!”
嫣然定是被g0ng里的什么人困住了。香料采办素来是内务府的事儿,内府之中会有人有这么大的本身买通侍卫?我看向了安宁,她摇了摇头。
我看向雨墨道:“嫣然此趟进g0ng前可有什么不同?你们都仔细想想,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屋里每个人都陷入了人深思,突然雨墨抬头说道:“嫣然姐姐进g0ng前一夜并没有睡好,我如厕的时候隐约见到她房里还亮着。”
看来嫣然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可是只是这些消息,还是不能分析出什么。
或许我可以换个角度想问题,我看向雨墨道:“g0ng里寻常采办的都是何种香料,可有单子?”
雨墨忙点了点头,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本簿子,交于我。
我和安宁一页一页得翻阅着,从香料名上看都是些助眠、缓解疲劳、放松心情的用途,并无什么不同。只是往后几页竟有些单独的药草和花汁,越往后药草和花汁的品类竟多了起来,我看向伙计们道:“你们谁懂得制香?”
“我。”一个奇貌不扬的男子糯懦得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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