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需要你们了。”安宁看向了对面的两位姑娘,看来这两人也是提前安排好的,我不晓得这是安宁的布局还是福临的布局,总之策无遗算。
“是,主子。”两人齐齐退了出去。
博果尔大出一口气迅速换了副神情,他眼巴巴得看向安宁道:“明日我可回营了?”
“皇兄如何对你说的,你如何做就是了。”安宁笑道:“怎么?这里的nV子你不喜欢?”
“我只喜欢我的王妃!与旁人一处总觉得不自在,这几日真是度日如年,不与你们说了,闻到这味道我就想吐!”博果尔说着捂着鼻子走了出去,怕是恨不得cHa上翅膀飞回去。
“那个……”我叫住了博果尔,不知云彩近况如何。
“何事?”博果尔略显不耐。
“无事,你去吧。”算了,有这么一个痴人,是云彩的福气,她焉能不好?
博果尔走后我和安宁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儿,她方才缓缓开口道:“怎么样?今日没有白来吧?”
“襄亲王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这一切本就在计划之中,无论看不看这场好戏都是少不了的。
“我耳提面命,教导了许久,最后就只能用简单的办法,我与他说将董鄂氏当作云彩,将皇兄当作是多尔衮,将多尔衮当作皇兄,才有了方才。”安宁说着叹了口气,看来这几日在我不在的时候她也不只是风花雪月来着。
“你莫看他有模有样的,再多说几句保不齐就露馅了,多尔衮可不好糊弄,这几日在朝堂上皇兄被b的无法了,才设计了这么一出。”安宁说着倒了杯茶润喉,她目光灼灼得看着我,那目光与福临极其相似,就像是描摹着人心,她微微一笑道:“你心思很重,今日怕是也没少担心吧?”
“你若是莫名被带过来,莫名又是一连串的事情,你会不会担心?”我挑眉看着她,总是别人拉近这莫名奇妙的局里,又不傻子怎么会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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