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堂之事,我如何得知,主子说笑了。”对于他前言不搭后语我颇为奇怪,今日御书房不是还好好的?
“朝中都在传朕夺兄弟之妻,博果尔气愤得连日夜宿花街柳巷,几乎与朕反目!”
“这不是主子早就料到的吗?”福临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是运筹帷幄的自信,倒是有些困惑,我有些不解。
“察哈尔方面朕已经解决了,如今多尔衮唯一的底牌便是博果尔了,确实一切都是按朕的谋划来的。”福临看了眼我,眼中有太多的意味我无法琢磨,他有些迷茫得说道:“可是朕疏忽了一人,董鄂氏,她是无辜的。”
我心头一跳,福临许是真的对她动了情,若非如此他怎么会如此多愁善感。
“主子何处此言,若是她亦对你有情,不正好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吗?恕奴婢直言,其一大事为重,顾全大局,董鄂氏理所应当;其二奴婢若是没猜错,回来那日让主子失了魂儿的便是董鄂氏,奴婢瞧她知书达理,温婉秀气,不见得与镶亲王合得来,许是…许是能成就令一段佳话。”说此话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可是为了打消福临对董鄂氏那一点的愧疚之心我也只能如此。
有时候男人的愧疚b珍Ai更可怕,不是有说法,想要一辈子对谁好,就先对不起她,我承认我就没什么好心。
福临许是只要一个借口,一个让他顺理成章将董鄂氏顺进g0ng的借口,听我如此说他的眼神亮了几分,他亮了几分,我的心就凉了几分。
“淑仪,你当真这么认为?”
“是!”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解但是他总是能刺到我还未来得及防卫的痛处。
“接下去,要变天了!”福临说着看了眼万里晴空。
“朕不怕自己的成果,朕怕先帝打下的根基付之一炬。”福临眼中尽是担忧,这或许是一个他心中最难的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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