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我正伺候安宁就寝,吴良辅着急忙慌得就进来了。
“吴公公,天还没塌!”安宁r0u了r0u额头,心中的气闷正好找到了发泄的口子。
一回屋安宁就发了老大一顿脾气,芳儿八岁入g0ng便跟着安宁,功劳苦劳暂且不论,几年的感情是实实在在的。安宁是个护短的,在g0ng里她身边的八名侍nV也是颇有颜面的,即便是各g0ng的主子也得给三分薄面。今日多尔衮竟害了芳儿的X命,而安宁还得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得瑟,于是屋里能砸的都碎了,能倒的都没立着。
吴良辅扫了眼四周,不禁擦了擦汗,y着头皮说道:“奴才知晓格格心里不痛快,可是,格格您赶紧去劝劝主子吧,主子把自己关在房里喝闷酒谁都不让进!”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下事儿大了。
安宁起身披上了外衣,嫌弃得看了我一眼道:“你还愣着做什么,皇上喝多了,难道要我去伺候?”
“奴,奴婢遵命。”我赶紧跟上。
房里,空酒瓶一个个歪七扭八得躺着,福临端坐着,一杯又一杯得买醉。
我和安宁对视了眼,赶紧将房门关上,我心里五味杂成,不论如何,今日都要将话讲明了。
“主子,我还在啊,我是林曦!”我紧张得看向福临。
他闻言,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空洞涣散,他摇了摇头:“林曦已经Si了,被朕害Si了。连一个nV人都保护不了,朕根本不配当皇帝!”
“主子,你看清楚,不对,你仔细听听,这是我的声音,我是林曦啊!”我着急得掰过他的肩膀,直视着他。
“林曦?呵呵…”福临看了我一眼,一把推开了我,举起酒杯一口喝下。
“皇兄,她真的是林曦!这脸是易容!”安宁直接夺过了酒瓶往地上一砸,外面守着的吴良辅闻声心惊肉跳:“格格,祖宗啊,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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