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两三日,我又恢复了养伤的日子,几乎都是一动不动得躺在床上,安宁说得对,我这绝对是多灾多难的T质,刚痊愈还没蹦达几日又负伤了。
痊愈的那日,安宁将我拖了出去。
“林曦,你这行尸走肉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开心就笑,难过就哭,不爽就骂,无论你做了什么,我给你撑着,你不要每日混混沌沌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清楚行不行?”安宁抓着我的手吼道,几乎失控。
行尸走肉?这就是这几日的我?我怔了怔,哀莫大于心Si,我这是怎么了?
“安宁,哪里有酒?”我不要自己这样无知无感下去,这样的自己真让我鄙视!
“没听过借酒消愁愁更愁?你能有点出息吗!”安宁说着戳了戳我的脑袋。
“心太凉了,喝点酒暖暖。”
安宁一愣,竟有些哭笑不得道:“我这有暖炉,要不要给你一个捂捂?”
“别婆婆妈妈的,到底喝不喝?”
“喝!”
是夜我与安宁两人趁着夜sE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五台山山脚下。虽然半途安宁安排了马车,可是山上我们怕被人发觉全靠两条腿走路,到了山下正是饥寒交迫!
五台山香火胜,山下自然是不乏打尖住店的,饭馆酒楼林立,看得我俩晕头转向的。
“酒池肉林,这酒楼名字逗,明明在佛寺之下,竟取了如此hUanGy1N奢靡的名字。”
“就是这家了!”安宁不由分说拉着我走了进去。
店里的陈设装潢倒是与这名字贴切,可这诺大的酒楼Y沉沉的没半个客人不说,伙计因为没见一个。一个掌柜模样的人走过来说道:“两位客官本店今日歇业,您二位烦请别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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