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我的伤已经痊愈了,大清早我便下了床吵着安宁教我弹琴,古筝那是多么优雅的中华传统乐器,在我心中那是nV神这般的境界才能触碰的领域。
安宁抱着她心Ai的古筝,担忧得看向我道:“那你可得好好学啊。”
“那是当然。”
安宁耐心地教了我指法,弦律,可惜我的三分钟热度只维持到了午膳的时候。
“这也太难了,不会啦!”即使是带着义甲,手指也是被琴弦磨得生疼。
“当然了,一日便可练成你就是天才,可惜你不仅不是,在音律上造诣还极差,我劝你还是放弃为好,我明日教你写字可好。”安宁也是叹了一口气,看来我这笨学生还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写字为何要练,写的g净整齐别人看得懂不就是了,我可没兴趣当什么书法家,天天守在墨缸前练字,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心里有隐疾。”我将古筝一推,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椅子上,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打发这日子。
“歪理邪说,那我明日教你画画可好,在屋里呆着也闷得慌,明日去山上看看,画幅画,如何?”安宁耐着X子说道。
“画画?这个可以。”我冲着安宁b了个赞,随后肚子咕噜一声,安宁无语得看了我一眼,让水灵上了午膳。
第四日,用完早膳,我和安宁带着八大侍nV就雄纠纠气昂昂得出发了,安宁找了块平坦的草皮,铺上了毯子,yu开始作画。
我则是躺在了摊子上,微风拂面,还透着些凉意,这不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你先画,我先眯一会儿,今日起太早了,我补个觉。”说罢我选了个舒服的姿势,水灵在一旁替我盖上了薄被。
安宁叹了口气,端上了画案,作起画来。
也不晓得睡了多久,感觉到刺目的yAn光,我背个身缓缓睁开了眼睛。已经过了正午,头上太yAn毒辣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