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福临放下折子,看向我问道,看得出福临也是有些担忧。
“他啊?应该快成驸马了吧!”我嘿嘿一笑说道。nV追男隔层纱,驸马什么的,迟早的事儿!
福临脸sE一黑,一下子摔了折子:“胡闹!安宁这丫头太胡闹了!”
“主子?您知道安宁格格在此?”我好奇得问道。说实话对于安宁格格我并不反感,X子直爽,相反敢于追求幸福,抛开格格的身份,我打心底里佩服她,
“知道不久!”一提到安宁福临的眉头就皱成了疙瘩,哪儿还有平素高端大气的范儿,这安宁格格的破坏力真是强啊!
“主子,我和您说件事儿!”我秉承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JiNg神,先自首再说。
“说!”福临瞥了我一眼,好像在说,你又是闹哪样!
“我好像把安宁格格也给得罪了!”我说完偷偷瞄了眼福临,赶紧补充道:“这真不是我的错!主子你也知道的,我一向是高调行事,低调做人,遵纪守法…”我本来还想继续打小报告,奈何词穷了。
“继续!”福临饶有兴致得看着我,一副,我看你还能扯出什么花儿的表情。
“没了!”我诚实得说道。
“安宁与博果尔关系亲厚,不待见你正常的!”福临倒是一脸得不以为意。
“奴婢斗胆问一句,安宁格格怎么会在五台山呢?”
“半年前我将她指婚给平西王吴三桂之子吴应熊,不曾想她竟抗旨逃婚。我派人四处寻找也不见踪影,没想到她竟藏身于五台山!”福临平静得说着。事隔半年,福临虽有责怪,也被担心所取代,这安宁格格想来是颇受宠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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